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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犬 kih1mf10

  第一章   

     

     

  2032年清明,我在新加坡遇难快有8个年头了,女儿现在刚上小学,出生那天惠玲起名叫蓓蓓。   

     

  我的坟头在一个很安静的山村旁,一座种满松树的小山坡下。坟旁有许多茂盛的三叶草,坟前开满了丁香花。时常有各种美丽的蝴蝶栖息,偶尔也有几只蜜蜂前来采蜜。   

     

  那是我的故乡,我很荣幸能生于此,安息于此。更荣幸能结识惠玲这样的女人,几乎每年都会带着女儿从台湾飞到大陆,再经过一路漫长的颠簸来看望我。   

     

  那段崎岖的山路已不复存在,变成了一条宽敞的水泥公路,直通更远的村庄和森林,那些松树是当年退耕还林时种的,不知流了多少人的汗,如今才得已长到两丈多高。   

     

  故乡的人早在2013年前就搬去城里了,现在住一些移民,他们不放牧,主要靠外出务工赚钱养家,他们把老旧的土房一拆,家家建起了砖房,装修如此精美,再也看不到瓦片上的炊烟,也没人一大早地赶着牲畜去放牧了。   

     

  那年我差不多和现在的女儿一般大,爷爷牵着那匹深红色的母马,我骑在马背上,迎接曙光,送别黄昏。   

     

  几年后爷爷对我说,如果不好好上学的话,将来会跟你二叔一样去很远的地方务工。主要爷爷是怕我没出息,现在看来即使是去沿海地区务工,也可以成为小暴发户呀!更何况二叔也算混得不错,是比较早搬进城里的人。   

     

  其实外出务工这种事我早就料到了,因为我后妈很认真地说过,等我初中毕业了就去,而且还着重说明只有弟弟不可以去。   

     

  弟弟长得很瘦弱,这也是后妈的借口,我只能祈祷,像个傻瓜一样祈祷国家能立即停止农民工外出务工。   

     

  没想到爷爷去世后,从那个寒假开始,后妈就开始引诱我出去务工,说外面的世界是多么多么地好,自己想去都去不成,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,她还说出去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穿什么就穿什么。   

     

  2010年我刚读完初一。   

     

  爷爷是2009年11月份去世的,那天真的下雪了,西北的气候11月份下雪你信么?   

     

  飘了几天小雪,爷爷家接收卫星电视的锅盖堆满了雪,我为了看个频道还爬上屋顶把积雪扫掉。   

     

  记忆犹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坑不坑新,却觉得很对不起爷爷奶奶,爷爷是在二叔家辞世的,我弃学回到故乡爷爷家守房子。爷爷家养了几头猪,那几天奶奶要求我喂猪,而我每天早中晚都只给他们喂一簸箕的土豆,后来奶奶回来的时候心疼地说猪瘦了。   

     

  瘦了或许就卖不出一个好价钱,我只知道爷爷家的家当包括房子全部都卖给了移民,包括那条老黑狗,从出生到被牵走的那一刻一直陪着我,我不知道它记不记得我把土豆嚼碎后吐在手上喂它时的情景,我曾一脚将它踢到河里,是因为听了伙伴的话,说是可以祛虱子,我们曾一起狂奔,陪我去很远的地方,溜进别村的庄稼偷向日葵。最后被一个陌生人牵走了,从它的眼神里看到了许多的不情愿,四肢死死抵住地面极力反抗,地上留下一排排爪印。   

     

  然后,我也像它一样,无奈地走上了务工的生涯。   

     

  然而父亲也没有一丝地拒绝,那天我和他在拖拉机上卸砖,妹妹跑来跟父亲说“爸爸,你木依要去打工了!”   

     

  父亲笑着说“打工好啊!别人家的孩子早就去了,一年挣不少钱。”   

     

  说真的,那是我人生最痛苦的一个寒假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与折磨,以往寒暑假都会去爷爷家度过,现在爷爷家没了,我的“家”也没了。像那条老黑狗一样,被人牵着鼻子走,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非常痛苦。   

     

  我始终看不到父亲对我有多少爱,即使是一次理所应当的家长会,他都不愿意为之付出,因为父亲很忙,为了赢得几十块菜钱而去打麻将。那天我差点没哭出来,因为父亲宁愿去打麻将也不愿意为我去开个家长会,还白癜风可以治好么说不去开又能怎样,下学期开学不去报名看他怎么办?   

     

  这话怎么听都像小孩子说的气话,或者是胡话。我当时一狠心,一咬牙心里毅然决定要赶紧离开父亲家,非常地迫切,甚至渴望。   

     

  我始终把父亲家比作地狱,因为在那里有人世间最让我恐惧的一面,无情与虚伪。   

     

  所以2010年初,我没顾浙江最好的白癜风专科医院地址及亲友的劝诫,跟着人贩子来到深圳务工。临走前父亲给我买了一双鞋子,还给了我50块钱说路上饿了买东西吃,我很感谢他,不止是这50块钱一双鞋,更应该感谢他以往的时光中容我住在家里上学,尽管这个学上地很委屈。   

     

  这是我人生头一回离开故乡,背包里有几件旧衣服,有的还是二叔的,有的是父亲的,还有一床毛毯,那是爷爷盖了半辈子的,无论我走到哪儿都没敢扔,直到两年后回家还给了奶奶。   

     

  可我没想明白奶奶又一瘸一瘸地拿到父亲家,人家不领情不说,还差点让后妈给烧了。  河南权威白癜风医院  

     

  奶奶是个瘸子,是被打瘸的。小时候我还清楚地记得,我们那里死人是要朝天放的。听亲人们说奶奶就是这样无辜中的,此后就瘸了,做农活都不方便,姑姑还为了照顾奶奶因此弃了学,不然姑姑现在也跟爷爷那样,好歹也是个干部吧!也不用一辈子出去务工了。   

     

  那年我们在浙江相聚也是有两年多没见了,姑姑看到我行李箱里的毛毯时悄悄流了泪,回家过年的时候可能忍不住跟奶奶说了几句,奶奶无故把毛毯送到父亲家,后妈差点没拿火烧掉,幸亏父亲拦着。往后的日子里,我再也没有见到过。我也极少回到父亲家,即使回过两三次,也是坐一会儿就离开了。   

     

  可能这和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,我是一个很内向孩子,所以事业一直处于低谷状态。   

     

  我穿着二叔白色的牛仔裤,披着父亲的黄绿色外套就在工厂里上班了。出来半个多月从没想给父亲打个电话问个好什么的。   

     

  人生第一份工作,同事是一帮很“可爱”的彝族小伙儿,他们有些根本没上过学,有些在村里读过两三年,像我这样受过“高等”教育的没有。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荣幸,又很感激爷爷。   

     

  爷爷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白癜风有名在别村教书,我从小跟着爷爷上学,等后来再长大一些的时候,爷爷就让我住父亲家在城里上学了。   

     

  父亲家是最先搬到城里的,只记得弟弟妹妹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搬走了。   

     

  老家的编辑评语本文共计1万字,分两章,叙写了一段人生的经历,及对未来的幻想!(作者自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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